来自 文化 2019-04-06 21:43 的文章

把自己的作品弄成纪录片

  再者,岳南的写作计划就是前面提到,“《南渡北归》还有一些没有写到的大师,准备再出一本“拾遗”,2025年抗日战争80周年的时候看能不能出来。”

  说到如今的大学难再出大师,岳南直言这个事情就是“钱学森之问”,不好说这么直白,“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不是当官不是其它的,前提是自由,研究出来了才能有高的成就。如果只是一个螺丝钉,那就是流水线上的,流水线的你想让他获奖很困难。因为它就是干这个活的,模具化生产。”岳南直言,更好的条件当然不用排斥,“但烽火连天的1941年,清华大学在昆明举行30年校庆,美国发了个电报,祝贺中国人用三十年时间把清华建成了一流大学,像哈佛耶鲁斯坦福,这个不是胡吹,杨振宁李政道出来之后很快获得了诺贝尔奖。”

  28日上午,著名作家、《南渡北归》的作者岳南现身滨湖国际会展中心,在第十二届合肥国际文化博览会新华书店阅读空间畅谈民国文化大家,并与读者分享其最新作品《大学和大师清华校长梅贻琦传》。著名媒体人、学者章玉政受邀参与本次对话,大皖徽派直播了两人对话过程。

  2018年李芳芳导演、章子怡、黄晓明、王力宏、张震主演的《无问西东》,岳南看了三遍,“每次都热泪盈眶,那个年代不容易,重新回忆那个年代很感动。”岳南也特别喜欢学生和老师停下课程,静听雨声的片段,“听雨的片段很感人,西南联大的往事,其实里面王力宏扮演的沈光耀是有原型的,后来撞机牺牲了,他就是清华的学生。只不过电影把1937年的淞沪抗战挪到了1942年的昆明而已。《无问西东》拍得很细的,梅贻琦校长的几句话很真实的,什么是真实,做什么和谁在一起,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有一种从心灵深处满溢出来的不懊悔也不羞耻的平和与喜悦。”

  “《南渡北归》出来之后,在台湾反响也很好,台湾的机构希望也能写出来这样的书,我就去了台湾清华大学,他们就想让我写个《梅贻琦大传》,我当时就答应了。不好写,梅贻琦先生清水寡言的,但慢慢搞还是搞出来了。”在岳南研究过的民国大师当中,陈寅恪和傅斯年是他自己比较感动的人物,当然还有岳南专门为他写了一本书的“伟大的话很少的清华大学校长梅贻琦“,“他的3个学生在世界上获奖,李政道、杨振宁、李远哲,三个人都是梅贻琦做校长的学生。获奖的时候拿的是中华民国的护照,是中国人。”杨振宁和李政道1957年获诺贝尔物理学奖,李远哲是1986年获得诺贝尔化学奖。

  2003年在采访三星堆结束后,当年流亡于此地的中国营造学社旧址,《南渡北归》拍电影拍电视好多公司都在谈,”岳南之所以说到这个话题,“我做过纪录片八年编导,如今作家创作有自由,这也是岳南“宏大叙事”的缘起。是因为自己并不想再去重操旧业,到宜宾市李庄镇看看。写下了中国知识分子可歌可泣的一页。熬不过来就死掉了。岳南老师早期做考古纪实文学,“田边上”是中央研究院一批大师傅斯年、李济、董作宾、李方桂、吴定良等在李庄郊外板栗坳办公之所,听着乡亲们讲述大师当年动人的故事,“《无问西东》11年拍完的。

  除了这川南一隅,中国抗战时期还有重庆、成都和昆明可算当时中国的文化中心,“写完李庄觉得还有别的东西要写,昆明长沙过来的,跟中央研究院过来的,联系在一起很难分开。我写的是清华北大南开,很多大师没写到的,以后再想办法弥补吧。”岳南所言的弥补并非虚言,他计划再创作一部南渡北归的《拾遗》,把缺憾补全了,但现在岳南直言太忙了,他心里的计划是2025年能把这本书给出了。

  “感谢大家能来到这见面,对我来说已经很早了,但我还是迟到了。”显然早上九点半“赶通告”并不是岳南的常规作息表,而岳南的这段开场白是山东乡音。岳南原名岳玉明,山东诸城人,1962年生,先后毕业于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北京师范大学鲁迅文学院研究生班。历任宣传干事、编辑、台湾清华大学驻校作家等。著有《风雪定陵》《复活的军团》等考古纪实文学作品十二部,有英、日、韩、法、德文出版,海外发行达百万余册。另有《陈寅恪与傅斯年》等传记作品十余部。《南渡北归》三部曲在海内外引起轰动,《亚洲周刊》评其为2011年全球华文十大好书之冠,称其为首部全景再现中国最后一批大师群体命运剧烈变迁的史诗巨著。评论称:作者的感叹深沉而悲怆,令人惊悚不已大师远去再无大师。章玉政感慨,岳南的书,在文史类书籍中有如此畅销的成绩非常罕见。

  一人来到广场喝茶,梁思成、林徽因一家居住的地方;学者们在这个川南一隅创造了学术史上一段精彩传奇。

  “网上有人骂我粗糙,语言很差,当然也有说好的,豆瓣打了8.4分。我上学一般都在60分,84分我还挺高兴的。这也没什么,我写的本身是文学,语言上要流畅一些。”面对读者的夸赞和指摘,岳南已经看得比较淡了,其实这些争议一直都存在,有说岳南笔力或者语言老到蓬勃酣畅淋漓有生气的,也有认为语言粗俗的低级土豪缺乏高雅的文人之气且带有一股令人不爽的邪味与江湖之气的。但岳南觉得自己一直是按照傅斯年所说的路数在创作,“用的是家乡山东人民的语言和文字结构方式,某些句子也直接以山东人约定俗成的说法应用到文章中。”

  岳南也觉得阻力重重,蹦进脑海的念头是,心中总是觉得有一件大事未了。,但要想做成电影,影视剧制作有自由,参考的文章和采访的考古学家不时提到李庄这个神秘的地方抗战时期中央研究院、中国营造学社等几家学术机构流亡的地方,”岳南直言,岳南写过十几部考古题材的纪实类作品,这七年你能熬过来了能放映,但播出有纪律。便有了《南渡北归》的前身《李庄往事》的诞生,以及同济大学师生居住的庙宇楼舍。为何转向民国知识分子和教育?岳南表示,但是我们也都怕放不了。出版有纪律,把自己的作品弄成纪录片,做纪录片得有大投资,17年才放的,

  其实在笔锋转向民国大师之前,岳南已经著作等身,《风雪定陵――明定陵地下玄宫洞开记》、《复活的军团――秦始皇陵兵马俑发现记》、《日暮皇陵――清东陵地宫珍宝被盗记》、《绝代兵圣――银雀山破译记》等等,也被粉丝戏称感觉分分钟就能转型写本《盗墓笔记》,而岳南介绍,自己目前手头就有安阳发掘的一本书要写,“中国发掘的开端,殷墟考古发掘选题正在做,我的考古系列的最后一本,本来想写敦煌的,但没有十年时间写不完。我现在心比较浮躁,这个必须压下去。眼下还有五个省要走,走完我就不出来了,忙完这段时间决定闭关创作,争取最近两年把安阳殷墟拿下来。”

  岳南直言,他和研究民国狂人刘文典的青年学者章玉政神交已久,章先生《狂人刘文典》影响很大,我写《南渡北归》的时候参考了一些,但是没有抄啊,更丰满一点。我有个老乡看了《狂人刘文典》就报考了安徽大学,但是来了感觉不一样了。时代有差异,人物有差异。”

  

把自己的作品弄成纪录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