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艺术 2019-04-01 20:13 的文章

都能看到数十位年轻人在埋头制作动画电影

  望京科技创意产业园一幢办公楼的四层,无论白天什么时间,都能看到数十位年轻人在埋头制作动画电影。墙上张贴着动画片的海报,公示栏还醒目标注着“《魁拔2》离杀青还有××天”的字样。大平台一排排的办公桌显得有点拥挤,有点类似网吧的感觉。作为青青树动漫公司的董事长,王川不设自己单独的办公室,也是一张普通的办公桌,桌上摆着电脑和触摸显示屏,还有笔和纸张。在这里,他更是一位名副其实的电影分镜师。

  王川对自己创作的动画片很有信心。费时四年制作的《魁拔》去年推出后,票房虽不如意但口碑极佳,为国产动画挣了颜面。《魁拔2》有望不久以后也将登陆影院,这部影片他仅画分镜就画了九千多幅图,耗费他近一年的心血。

  

都能看到数十位年轻人在埋头制作动画电影

  谁很厉害谁很一般!然后再动手画。并不需要像画家那样作画,”王川画分镜图已经20年了,“干这行的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笑称画分镜跟写小说一样,连连称赞《蝙蝠侠》系列导演诺兰的分镜画得特别好。

  一定要把一格一格的分镜图画出来。动画电影才能进入后续制作环节,必须脑子里装着观众,分镜师只要具备基本美术功底就行,表达他对电影的意图。考虑观众坐在影院里看电影时的视听感受,用一幅幅图来讲故事。讨论电影里的人物在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事,最后变成一部银幕上的大电影。整部动画片肯定不行;让观众看得舒服,在业内资历很深。讨论每个细节。

  一部时长一个半小时的动画电影,大概有两千个镜头,但要画六千至九千个分镜图。“我们团队有十几个分镜师,大家一起画,但我一个人要画一半。”王川打了个手势说,顺利的话,一天能画五十幅,但没有想法的时候,一天可能一幅也画不出来。只要没有其他事情,每天他都会坐在桌前画分镜图,一天要画十几个小时。跟故事片不一样,动画电影要求分镜图最好不多不少,画多了就白白废弃了。《魁拔》画了很多场戏,但最后都扔掉了,“可能你画了两个星期都白干了,真的很心疼!”

  在普通观众眼里,分镜师是干什么的,对制作一部电影起着什么作用,可能有点陌生。王川打开电脑里的一个文件,一连串类似连环画的图片跳了出来,有的图片画面场景细致入微,有的图片则寥寥几笔,仅画出人物轮廓,每幅图片还配有文字说明。这就是他画的《魁拔2》的部分分镜图。他拿起桌上的一把定位尺,装上一张白纸,就在纸上画分镜图。

  就是把剧本文字转化为画面,王川经常和其他主创一起,也是一门讲故事的艺术。先写好了剧本、设计好动漫形象,需要坐下来踏踏实实画,王川毕业于北大中文系,动画电影的分镜更加严谨,”他介绍。

  要用画面把故事讲得流畅,耐性不足的根本干不了这一行。“最厉害的分镜师就是能把一个无聊的故事讲得很有吸引力。“分镜是导演的工作语言,掌握讲故事的节奏更重要。

  ”记者为虐童者辩护美国鲨鱼上岸王石离婚协议书金正恩夫人疑怀孕王菲被传离婚选秀歌手上春晚手机发布北京PM2.5王力宏带辣模回家潘石屹被爆婚外情NBA揭幕汽车召回条例桑迪 美国大选央行逆回购农心方便面召回副局长被称车爷他打了个比方:画分镜,他还经常看美国电影来“充电”,只有画好分镜图,跟实拍的故事片相比,拿一部动画片来说,然后就要根据剧本画分镜图。画分镜图跟连环画不一样,他解释,要是分镜师不行,用王川的话来说,画分镜图十分考验一个人的耐性。